李弈琛

马可李易峰任嘉伦徐海乔陈伟霆张铭恩,专注国剧三十年。

【醋坛CP】漫长的夙念(军营帐中play )上

*俶儿攻,倓儿受,病弱の小狼狗李俶出没注意。 俶儿剧版与原著性格相互融合,去除原著里的花心和剧里面对沈珍珠时的恋爱脑,他会拥有原著里像蜂窝煤那么多的心眼,同时兼具剧里的重情重义。另外,私设沈珍珠和慕容林致是一对,同时与俶倓二人亦是至交好友关系。


漫长的夙念,回荡在心间,像万语千言,不停催我赌上明天。——题记


常言道,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而猛虎急了更是会逮着活物便大肆撕咬。安禄山终究是带领他的得力爱将史思明和手下精兵提前谋反了,因潼关失守危及长安而失去抗敌先机的大唐皇室则是节节败退不得不暂避蜀郡。

听闻李俶连同潼关所有将士一起坠入潼关峭崖之下生死未卜之后,若不是郭李两位将军和手下诸多将士的竭力阻止,李倓恐怕早就枉顾军纪一人一马彻夜杀向已被叛军占领的潼关找人去了。他的王兄在奉皇爷爷的旨意出征潼关之前什么都没给自己留下,包括他忠心耿耿的贴身侍卫风生衣也未留在身侧。自从得知李倓手臂受伤的那时起他便将风生衣派到了李倓的身边,让曾经守护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的贴身侍卫好好保护自己的弟弟。

和快马加鞭赶回来传送军情的探子一并送至李倓手里的还有一纸薄薄的书信,笔法苍劲大气力透纸背,纸上寥寥数语却将满腔细腻情感尽数吐露而出。轻而易举就让李倓红了双目湿了眼眶,他颤抖的十指骤然收紧将信笺牢牢攥进手心,他赤红的双目犹如万千利箭直直射向跪倒在地面的风生衣,似乎要把眼前人千刀万剐那般大发雷霆。

“你还楞在这里做什么?还不速速去潼关把他给我找回来,找不回来你也不必回来了!”

李倓打心眼里不愿意相信他的王兄真的如探子所说那般葬身崖底,只因不论是文韬武略还是行事为人,李俶在大唐皇室诸多皇家子嗣之中都是出类拔萃的。所以李倓有理由相信他的王兄终有一日会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开创恢宏盛世,成为大唐的荣耀,成为天下之主。而他也会恪守王弟的本分,把这段时日跟随郭将军学来的行军打仗本领通通落到实处。帮助他的王兄守好一方国境,在有生之年必定保得大唐山河永固,海清河晏。 等待的时间总是万分难熬的,特别是在至爱之人下落不明的时候。自从风生衣领命前往潼关之后李倓仍旧处于焦灼难耐的状态,怒火旺盛无法平息。心里亦在盘算着要是明日午时风生衣还未将李俶寻回,他定会不顾军纪和乱世时局单枪匹马亲赴潼关将王兄找回。而这满腔怒火在他看到趴在风生衣背上昏迷不醒的李俶之时才彻底熄灭,据风生衣所言李俶确实是和潼关所有出征将士一同坠入峭崖谷底,却在府上死士的拼死保护之下侥幸存活。此次出征风险极高,不仅潼关所有将士全军覆没更让长安落入敌手。李俶身上受的伤并不严重,可惜就算获救终究也是身体虚脱无法行走。加之他一睁开眼便瞧见了崖底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烈战况,情绪起伏过大导致在风生衣及时赶到的时候就因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慕容林致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被李倓扯断了,她还在伤兵营里替伤员煎药查看伤口的时候就被李倓火急火燎生生拉着手腕硬拽到了他的营帐中来,害得她毫无防备之下差点连医箱都忘了拿。卸下盔甲躺在床榻之上的李俶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两道剑眉深深皱拢仿若遭受梦魇所困那般极不安稳,就连一贯饱满水润的唇瓣也失了血色。因担忧李俶伤势而异常急躁的李倓早已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了,他几乎是连推带搡将慕容林致一把推到了李俶的床前让她替李俶医治。慕容林致暗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自然是知晓李倓对李俶到底怀着怎样的情意,唯有李俶能让李倓失了贵为建宁王的气度和礼数,甚至连耐心和理智都仿佛一并消退了。不过这情意倒是一点儿也不复杂,就像她和珍珠那样。

“广平王殿下并无大碍,他的身体底子是极好的,受的伤也并未伤及脉络和筋骨,只需每日按时上药便可痊愈。昏迷不醒也是因为身在峭崖未能及时得到救治的缘故,且多日滴水未进又没有进食而导致的体虚。我会给殿下开几副安神补体的汤药,再过几日待他的身体逐步好转之时,自会恢复清醒。”

慕容林致替李俶把完脉后便将药箱合上开始着手写起方子来,她一边一笔一划在宣纸上仔细誊写着药材的种类和用量,一边用眼角余光悄悄瞧着李倓的脸部表情变化。李倓听慕容林致这么一说,紧紧蹙起的眉头终于平复,因过分担忧而提到嗓子眼的心脏顿时落下。他把李俶的手腕小心翼翼放回到锦被里再仔仔细细掖好被角,吩咐风生衣拿了方子去煎药之后,这才蹑手蹑脚走到慕容林致身边去刻意压低嗓音问道。

“林致……这是真的吗?我王兄真的没事?”

慕容林致瞅见李倓不敢大声说话的模样心里又是无奈又是想笑,她只好效仿李倓先前的鲁莽之举硬生生拉着手腕将他拽出了营帐。她手里拎着医箱,淡雅娥眉稍稍一弯,秀丽的下颔微微扬起俨然摆出一副济世堂小神医的尊容,粉嫩脸颊两侧的梨涡浅浅陷下笑得嫣然自得。

“那是自然,交给我你还不放心吗?广平王殿下常年习武练剑,不像你,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的底子可比你好多了。”

李倓不仅没有讨到好反而还碰了一鼻子的灰,偏偏他还确实无法反驳,因为慕容林致所言皆是事实。他只能挠着头嘿嘿笑了几声向慕容林致匆匆道谢之后便走回营帐中去了,慕容林致注视着李倓被夕阳越拉越长的背影深感无奈地摇了摇头。李倓在他们四人之人之中是最为伶牙俐齿的,整个长安城谁不知道建宁王无心朝野政事,逍遥自在惯了,性情也是闲散且不受管束的。他又是一等一的能说会道,就连沈珍珠这个吴兴才女也说不赢他。不过他的心思也是极其单纯的,从小到大只听服李俶一人的管教。旁人一提及李俶,或者李俶一开口,他便立刻偃旗息鼓乖乖听话。如今的他亦为李俶做出了很大的改变,慕容林致不得不承认李倓的领兵才能越发出神入化了,不仅让全军上下心悦诚服还接连打了好几场胜仗。战乱来势汹汹,慕容林致跟随师傅来到此地也有多日了。不知为何她突然开始想念起远在吴兴的沈珍珠来,约莫是被李倓和李俶的百般恩爱刺激到了吧,对,一定是这样的。

短短三日过去,李俶虽然仍未苏醒,但是唇瓣已经慢慢恢复为正常的浅樱色泽,脸色也不再惨白得杳无生气。在照顾李俶这件事情上,李倓必定是事事亲力亲为的。且不说每日的按时上药和擦拭身体都是他亲自动手的,后来他索性连煎药这种小事都不让风生衣来代劳了。更不让下人接手,连续被烫了好几次之后终于找到窍门。煎完药之后更是立马端到营帐内一口一口吹凉再喂李俶喝下,然后就一直守在李俶的床边没有离开过半步,实在倦得撑不住了才勉强趴在李俶的床榻边闭目养神片刻。

来给李俶诊脉的慕容林致瞥见李倓眼睑下的一圈青黑,二话不说直接差了守在营帐外边的侍卫把李倓驾回去休息,独自一人揽下了照顾李俶的任务。她知道李倓在李俶苏醒之前定是不会好好休息的,谁来劝说都没用。不过如此下去李俶还没醒来,李倓先把自己给累倒了,她可不想再耗费精力和药材来照顾李倓。而且战事紧迫,李倓要真是倒了,必定会直接影响大唐将士好不容易才重新振奋起来的军心。

李倓近日来严重缺乏睡眠,自然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反抗,一休息便是直接睡到了月明星稀夜色茫茫之时才悠悠转醒。休息是休息好了,可是在睡梦中心心念念的也依然是李俶。他着急忙慌赶回营帐时慕容林致刚给李俶喂完汤药,李倓尚未来得及多看李俶几眼就被慕容林致以谈心为由径直将他拉出了营帐之外。正巧此时风生衣亦在帐中看守,倒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慕容林致未施粉黛的脸颊在温暖火光的影映之下愈显清秀,一双藕臂相互交叠平贴膝面堪堪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皓腕。李倓用力搓了搓冰凉的手掌,蓦然伸手往熊熊燃起的火堆里又添了一把新柴。慕容林致瞧着李倓这般不同于往常的举动,许是近来煎药煎得熟能生巧了,心里一乐不由笑出声来。

“如今看来,不仅是殿下的领兵才能越发精炼了,而且煎药和生火也是拿捏到位手到擒来。”

李倓听着慕容林致半似夸奖半似调侃的言辞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害臊,换做平时他肯定腆着个脸毫不谦虚便欣然接受了。煎药和生火是为了王兄才学会的——若是换做他人,自己完全不会有想要去做这等琐事的心情,况且他还贵为郡王。思及王兄他又莫名开始得意起来,眉宇扬高几寸颇为自恋。

“那是自然——林致你也不看看本王是谁的弟弟。”

慕容林致闻言笑得更加欢畅了,眼角余光不自觉往不知何时掀起一角的营帐门帘边瞄了瞄。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广平王殿下此时定是躲在门帘后侧偷听墙角的。经过数日的细心调理,他的身体已然无碍,今日刚过午时便悠悠转醒。服过药后便迫不及待召了郭李两位将军秘密商议起军情大事来,此外还特意叮嘱慕容林致千万替他保密,暂时别告知李倓他醒来一事。这么做倒不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只是想给李倓一个意外之喜罢了。不得不说,这两兄弟的性子在某个点上还真是如出一辙。想到这里,慕容林致禁不住微微提高声量,好让热衷于偷听他人墙角的李俶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看啊,倘若此时是广平王殿下在夸你,你定是要乐得上天入地一蹦三尺高了吧?两位殿下感情深厚,让我和珍珠好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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