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弈琛

马可李易峰任嘉伦徐海乔陈伟霆张铭恩,专注国剧三十年。

#睿景甜向#

人物:厉睿——尹濯[名朋厉睿14]←本人
封景——江熠琳[名朋封景257]
梗:厉睿夜宿封景家

类型:对戏5V5

场景:封景家


封景:
又是不眠之夜。
全身上下每一个因子都在叫嚣疲惫,自我意识却清醒异常。洋甘菊香氛的淡淡香气并未如往常那般唤起睡意,身侧床榻冰冷如初。寂静卧室徒留自己一人的呼吸声,辗转反侧许久忍不住披衣下床。拢紧格子披肩赤脚走向客厅,眉头拧起难掩烦躁,犹豫片刻终是扬手打开酒柜,白皙指头细数一排酒瓶最终选定尊尼获加黑牌。
[反正也不会有人关心了。]
平端酒杯虚晃几下,金棕色酒液被置于昏暗灯光下愈加透亮诱人。馥郁芳香又深邃绵长的独特酒香游弋于鼻翼间,混杂着迷人的烟熏味和葡萄香果的甘甜。长腿交叠靠坐沙发,右手臂懒散搭在扶手处捏覆杯身,指腹不时摩挲光滑边缘。施然抬腕朝向窗边遥遥一举,干涩唇瓣贴紧杯沿仰脖饮尽杯中酒液。喉结滚动酒液顺势而下,入口味道浓郁顺滑,悠长烟熏味蔓延在舌尖。
[黑牌作为尊尼获加中口味最为复杂的品种,以40多种不同的威士忌调配而成。即使你猜到了其中的30种,也还有10种以上是你猜不到的。就像他,永远没有被看透的可能。数年前自己也曾同那人酒杯相碰,如今却连对饮都已成奢侈。]
翻掌把酒杯倒扣茶几上,偌大空间里玻璃磕碰大理石的脆响尤为刺耳,仿佛在提醒自己别再痴心妄想。眉头舒展唇际浮现自嘲笑意,视线却不自觉看向玄关处。
为他留下的那盏灯仍亮着。哪怕早已知晓他再也不会踏入这里一步,也依然固执保留下以往的习惯。绝望地希冀着他可以再次打开这扇门。
[……厉睿,我还是想你。]


厉睿:
走出酒店后礼貌微笑尽数收敛,暗沉黑眸扫向酒店门口站立几人陡然闪现几丝冷意。
[虽然要求不多,这嘴皮子倒挺严实。过了这么些天还能忍住不提合作一事,有点意思。]
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右手掌心虚握方向盘左手利落掏出手机瞄眼时间。屏幕上秦楚的消息占据满眼,连带太阳穴也开始隐隐作痛。不耐解释随手回复一句锁屏扔到副驾驶座。眼底冷冽消退,眼睑微敛略显倦意。连续几个晚上的频繁应酬早已让自己烦不胜烦,还真没有什么心情去应付秦家大小姐。
自家私宅远离市区,如今却没了回去的欲望。上海入夜已深,大幅度减少的车流量恰到好处缓解交通状况。黑色劳斯莱斯漫无目的绕着整个上海半圈后堪堪停在熟悉小区门口。
鬼使神差般驶入小区,把车停稳抬腿踏入电梯间。封景所住的楼层依然在亮着灯光,一如往常。上次来这里的时间恍若隔世。自秦楚来到公司,和封景之间的距离又远了不少。秦楚暗地里的小动作自己不是不知道,只想着女人难免小家子气便没有出声管束。
拿出钥匙旋开锁孔迈向室内,入眼之处陈设仍然未变。浓烈烟熏味窜进鼻翼眉头蹙起,食指一勾起子扣回尊尼获加四方瓶口堵住飘逸酒香。对方眼睑青黑明显,快步踱至人前把倒扣桌面的酒杯扶起,隐怒沉声嗔斥一句。
“怎么又喝这么烈的酒。”


封景:
锁孔转动的咔哒声响起,就像在平静湖面冷不丁投下一颗石头。每转动一分心跳便随之加快,短短几秒仿佛一个世纪这般漫长。
[只有厉睿才拥有自己公寓的钥匙。]
这个事实呈现脑海的刹那倒让自己开始期待他进门的那一刻。修剪整齐的指甲蓦然掐紧格子披肩下摆,视线盯紧玄关处不愿移开一分一毫。熟悉身影出现在眼前,呼吸猛地一窒,一时之间竟不知道作何言语。直至低沉声线在耳边响起才牵回游离神智。
眼前人模样似是刚结束应酬不久,身上还萦绕着淡淡的香槟气味。眉宇间倒是丝毫未变,仿佛全局尽在掌控之中。指甲力道渐渐松懈,勉力压下复杂心绪。转眼对上他的目光,抬起手指把额前刘海拨弄到耳廓边,想起近几日在公司的所见所闻忍不住反唇相讥。
“这个时间厉总不陪在秦副总身边,怎么有空来关心我了?”
也不等对方回答径直起身绕过他走回酒柜边拿起另一支酒杯,把瓶塞拔出重新倒进酒液。腰部倚靠柜台边缘,左手后撑台面右手执起酒杯向他扬了扬。话锋一转懒懒开口,尾音升扬透出几丝轻佻。
“还是说,你是来陪我喝一杯的?”


厉睿:
讥诮语句入耳并未动怒反而莫名高兴。十几年来,他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隐藏真实情绪,而这也恰好也是自己的喜欢之处。屈掌半握拳状抵唇低笑一声,缓挑眉梢薄唇勾起戏谑弧度转而揶揄道。
“前几日才夸你大气,怎么这时候又耍小性子了?”
见人绕过自己再度启开酒瓶,不由上前偏手夺过人手里的酒杯,交替之间酒液惯性溢出几滴撒落手背。把酒杯放在远离人的一侧,语调倏冷命令意味深长,话尾两字阖音落下暗含安抚性质。
“别喝了,听话。”


封景:
猝不及防被对方反噎一句顿时无言以对,这几日被秦楚明里暗里下的绊子的确让人厌烦。
[刁难还算不上,狐假虎威罢了。]
厉睿不闻不问的态度倒在自己意料之中,毕竟他从不会对这种无聊的把戏上心。只是自己看见他和秦楚的亲密模样仍然会不舒服,可他的反应看起来对此还挺受用的。垂眸注视着杯中透亮酒液没有接话,所执酒杯骤然脱离掌心下意识抬头看人。一贯的命令式语调入耳,以往他总会用这种方式来阻止自己酗酒,然而今天还真不想听话。闻声唇角浅扬,顺理成章步至另一侧长指捞过酒杯置于下唇,佯装无辜地冲他眨了眨眼。
“我想听话,可是不喝太浪费。”
再度饮尽酒液后松手让杯底重重磕在台面,杯身横倒划出刺耳声响。意犹未尽伸舌舔去唇边酒渍,抬脚缓缓走到人前,低头半眯起眼打量他的领口,手指勾扯银色领带灵活卷裹把玩,语气拖沓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怎么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喝尊尼获加黑牌?”


厉睿:
瞧着那抹执意绕到另一侧去够酒杯的傲气背影便知晓对方俨然还没脱离内心桎梏,玻璃酒杯横划台面的噪音自然不悦耳,视线与人无辜眼神相碰索性顺了他的意不再责怪。心下无奈暗叹果然这一不高兴就爱拿周遭物什撒气的脾性还是没变。
[除了他,还从未有任何人敢在自己面前这般造次。]
薄唇戏谑弧度不减反增,难得有耐性再次拎起无辜遭受不公平对待的酒杯放正。把对方打量目光尽收眼底,眼角随人视线略过领口处并未发现任何异常。遂他意愿任由探寻倏然抬指抚平人肩侧微卷褶皱,任人把玩领带手臂骤伸锁紧精瘦腰身。不时低眸瞥见他竟然赤足站在冰冷地面,笑意一收唇形紧抿成线,幽深眼底掠起冷厉之色不顾人反应躬身打横抱起走向卧室,命令语调强制堵住话头。
“有什么话,回房再说。”



封景:
见他如此执着于为自己收拾酒杯眉毛狡黠一弯,手中领带滑腻触感穿梭指间。腰际被扣紧身体惯性前倾,卷着领带的手指悄然上移至对方领口处正欲解开这碍眼的物什,未防备之时突然被人抱起瞬间瞳仁因诧异而睁大些许,只得悻悻放弃解开领带的想法双手配合攀上宽厚肩膀。
不一会儿周身便接触到了柔软床褥,以手托腮侧卧于床沿,另一手堪堪拉住人腕部仰头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他的那双黑眸如此深不可测,就像幽深的湖泊。仿佛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穿透湖心直达眼底深处。]
十几年的感情也不足以让自己完全看透这个人。也许是尊尼获加的酒劲终于起了作用,倦意逐渐上脑的同时反应也慢了下来。过了半晌才偏头移开目光,眼神放空不知看向何处,嘴唇瓮动禁不住开始喃喃自语。
“我选择尊尼获加黑牌的原因是——因为它太像你了。一样深邃复杂,一样让我看不透……我猜中了其中的70%,可是我永远无法知道剩下的30%是什么。”


厉睿:
其实心里早已看穿对方小动作的意图,见人没有遭到明面阻止却因外力而被迫放弃的悻然模样不觉弯起唇角。抱着人走到床边才松手,背对人伸手捋顺因为惯性而外翻的西装袖口。空闲一手腕部被人松垮扣住下意识回头睨向半靠在床沿的人,转身坐下凝神迎上人灼灼目光,沉默相对等着他开口。喃喃自语传入耳中心里登时一紧,眉峰轻皱却没有回话。
[有些事情自己终究无法和他分享,比如秦楚和自己实际上的关系。ESE的利益高于一切,而拉拢秦氏也不过是暂时之策。等到ESE的发展不需要再倚靠任何人的那天,再向他说明吧。]
稍稍平定心神,俯身捏起人形状姣好的下颔低头覆上柔软唇瓣,独属于尊尼获加黑牌的淡淡烟熏味钻入鼻腔。舌尖窜进对方紧抿唇线细数整齐贝齿,绕着弯儿研磨牙龈无声邀请人打开齿门。被拉住腕部的手脱离钳制重掌主动权缠紧人指间十指相扣。


封景:
“厉睿,你……”
下颔被捏起的那刻迷茫瞳仁重新聚焦,尚未完全脱口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吻尽数堵回喉咙。虽然他的举动在意料之外,但还是下意识想要回应。
[这个主动的吻,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其实也很在意自己?哪怕偶尔会有分歧和争执,哪怕……自己至今不能完全看透他。可是自己依然愿意相信他,不仅因为那是刻入骨子里的深爱,更是多年来的牵绊和信任。即使那双黑眸晦暗不明,自己也心甘情愿沉沦陷落。]
直起身子手臂自然而然揽紧人肩头,在对方舌尖的不断厮磨之下最终开启齿关,骤然相扣的十指和侵入口腔的温热气息恰到好处驱散了烦乱思绪,忘情眯眼逐步加深这个吻的进程。舌头情不自禁上抬牵住突袭而来的舌尖交缠不休,直至一丝涎水自唇角留下也不愿在意。


厉睿:
舌尖得以滑入对方口腔肆虐横扫,最终欣然与小舌相勾相缠。给人度去氧气的同时松开缠绕,舌尖抵人绵软舌面浅划半圈后悄然退出,暧昧银线牵扯而出还不忘啄人唇角几口。
[所无法给予的肯定答案,就让这个绵长热烈的吻来表达吧。]
两手动作意欲松开,见人仍拽着自己不愿松手干脆揉揉人干燥指腹以此抵消他的担心念头。曜黑眸色直达对方眼底,语调放缓和声道出一句。
“睡吧,今晚我陪你。”
语毕抚平西装衣角起身站起,顺势帮人掖好被角再拉上窗帘。
床上人的安静睡颜宛若世间最美好的风景,庆幸的是他还在自己身边,从来不曾离开。
今晚,他定是不会再失眠了。自己也一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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