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弈琛

马可李易峰任嘉伦徐海乔陈伟霆张铭恩,专注国剧三十年。

【醋坛CP】当王兄突然回到十岁

*俶攻倓受,不逆不拆。给亲友的一份迟到的婚贺小甜饼,全文欢脱向毫无逻辑可言,不甜不要钱。私设较多,介意慎戳。

李倓接到风生衣急报的时候才刚刚处理完手头上的公务,喝口水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便骑了一匹快马直奔东宫。说来这消息也确实蹊跷,李俶昨日还好端端的,今日就突发急症,并且来势汹汹锐不可当,严重到足以让风生衣给远在京郊的他发急报催他尽快回宫。近来刑部尚书告老还乡,职位空缺暂时未能填补。他本来早已拟好适宜人选准备呈给父皇,谁料父皇竟无视他的奏疏直接把这苦差事交给了他。偏生他还得帮着王兄照看军中事务盯紧史思明的动向,父皇久病卧床所堆积下来的朝中政务也需要王兄来处理。除此之外,必须分神关注皇后和李係以免他们再生事端。如此算起来,他和王兄确实有好一阵子没有独处了。

待李倓终于快马加鞭赶到东宫,心急火燎之下三步并两步径直踏进李俶的卧房一探究竟,却毫无防备地被眼前人撞了个满怀。一个明显看起来未及弱冠的小孩儿就这么雀跃着扑进他怀里,清脆童声瞬间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称呼脱口而出。

“倓儿!”

李倓在震惊之余下意识移开视线转向周围,这才看见了站在旁边一脸凝重的李泌和风生衣,此时此刻一种莫名其妙的猜想从他心底油然而生。一直以来叫他倓儿的除了父皇母妃之外,就只有王兄一人。而王兄并不在卧房之内,父皇和母妃也绝无可能出现在此处。莫非……风生衣所说的突发急症是指王兄变成了小孩儿?李泌见李倓神色变化极快,想必他也猜到了其中的可能性,眉头紧皱无奈地叹了口气。

“建宁王殿下,您怀里的那位确是太子殿下无疑。”

风生衣接下来的叙述也再一次证实了李倓的猜想,他的王兄确实是无缘无故变成了小孩儿的模样。就算问了长孙鄂和慕容林致也是束手无策,而且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仍然不知晓。思及此处,李泌的内心是崩溃的。李俶登上太子之位不过才短短一月,根基不稳外患未除,内有皇后和李係虎视眈眈,外有史思明盘踞范阳蓄势待发。陛下病重多日无法理政,如今李俶再来这么一出,不得不让人忧心。

李倓正在愣神间隙,李俶伸出一只小手悄悄拽住了他的袖口,仰起尚显稚嫩的脸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完了还指手画脚地比划了一番。

“倓儿,你什么时候长得比为兄还要高了?”

李倓闻言自是如梦初醒,继而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平日里一向被王兄欺压,见惯了李俶隐藏已久的腹黑模样,如今变成小孩儿也着实算得是一个惊喜,如果忽略身后李泌越发阴沉的脸的话。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不知不觉开始愉悦起来,终是耐心地蹲下身来将挡在李俶眼前的一缕额发绾到耳后,眉毛一弯绽开笑颜。

“因为臣弟长大了。”

风生衣看了看李泌黑得堪比锅底的脸,又看了看两位殿下突然开启的旁若无人秀恩爱模式。识时务者为俊杰,寻思片刻赶紧扯着李泌迅速逃离现场,反正只要有建宁王殿下在,太子殿下肯定出不了什么乱子。而且当务之急是快点找到能让太子殿下回归正常的办法,以免消息走漏到皇后和李係的耳中。

李俶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他记忆中的倓儿还只是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屁孩,并没有眼前这般面如冠玉丰神俊朗。虽然风生衣已经用最为简单明了的语言跟他解释过来龙去脉,但他可是皇长子,气势终究不能输。于是他松开了拽着李倓袖口的手,转而轻抚李倓的发顶颇为得意地扬起了下颔,末尾还要加一单字凸显长兄风范。

“你就算长大了也是我的弟弟,乖。”

李倓见状越发笑得乐不可支,早就听说他的王兄少年老成,没想到亲眼所见竟是这般可爱。然而堆积成山的奏疏摆在面前,纵使他多么想和少时的王兄嬉戏玩闹,也只能先把奏疏批完再舍命陪君子。但是李倓显然低估了李俶的撒娇能力,小家伙先是趴在桌边眨巴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后是拽着他的袖口摇摇晃晃显然就是一副不让他继续批阅的架势。

“倓儿,不要批奏疏了,我们出宫玩吧!”
“倓儿,为兄快无聊死了——”
“倓儿……”

李倓在李俶面前向来心神不坚,哪能经受得了这番攻势,最后他不得不一边把李俶抱在怀里防止变小的王兄骚扰自己,一边不屈不挠地继续批阅奏疏。好在他早已熟悉李俶一贯以来的行事风格,才不至于无从下手。

当李倓批阅完所有奏疏如愿以偿地牵着李俶去集市玩耍之时,已是暮色苍茫月明星稀。李俶到底是孩子心性,一看见糖葫芦就双眼发光死活不愿意再挪一步,非要连吃两根才肯回府。李倓威逼利诱未果,只得妥协,谁让他从小到大都对王兄言听计从呢。话说回来,以前王兄打着连吃两根会蛀牙的旗号明目张胆地把糖葫芦从他手里抢过来的时候,他怎么也这么听话地任由王兄抢了呢,就连意思意思反抗一下都没有?李倓背着玩累了的李俶在走回东宫的路上颇为郁闷地腹诽道。

回到东宫已是深更半夜,李倓快要入睡之时,李俶突然翻身坐起,小手轻轻捏了捏李倓的掌心,一张小脸神色急躁似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

“对了倓儿,你娶亲了吗?”

李倓被李俶问得发懵,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赶跑想要和他约会的周公,用力眨了眨眼等思绪重归清明以后才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回王兄,臣弟没有娶亲。”

李俶当即跳到李倓身后像树袋熊一样挂到了他身上,伸手抱紧李倓的脖颈再度发问。

“那我呢?我娶亲了吗?”

李倓被李俶的过分热情勒得有些缺氧,但又实在不舍得把人拎下来,只得调整了一下姿势任由他挂在自己身上。虽然不甚明白李俶为何会在大半夜问起这个,但还是照实回答。他与王兄情投意合殊途同归,在有心人眼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嗯……王兄也未曾娶亲。”

李俶欣喜若狂的欢呼适时传入耳中,伴随着响亮的吧唧声,一个充满孩子气的吻印在了李倓的右侧脸颊上。

“那就是说,为兄可以亲你了——母妃说过,没娶亲之前,是可以亲的。”

李倓凝神注视着耍完流氓以后就裹了锦被睡得香甜的李俶,蓦地垂首在李俶额头上轻轻一啄。

王兄,倓儿心悦于你。

从小到大,从一而终。

次日——
“风生衣,孤昏迷这两天朝中可有什么异动?”
“回殿下,并无异常。”

“倓儿,你为何老是看着为兄笑个不停?”
“咳,臣弟只是觉得王兄小时候……颇为可爱。”
“儿时年少无知,如今方才知晓何为此生之幸。倓儿,为兄多日未与你独处,合该索取一些补偿。你看如何?”
“王兄……你变了,你不再是昨日那个小白兔一样的王兄了。”
“什么小白兔,为兄可是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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