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弈琛

马可李易峰任嘉伦徐海乔陈伟霆张铭恩,专注国剧三十年。

【醋坛CP】漫长的夙念(军营帐中play )上

*俶儿攻,倓儿受,病弱の小狼狗李俶出没注意。 俶儿剧版与原著性格相互融合,去除原著里的花心和剧里面对沈珍珠时的恋爱脑,他会拥有原著里像蜂窝煤那么多的心眼,同时兼具剧里的重情重义。另外,私设沈珍珠和慕容林致是一对,同时与俶倓二人亦是至交好友关系。


漫长的夙念,回荡在心间,像万语千言,不停催我赌上明天。——题记


常言道,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而猛虎急了更是会逮着活物便大肆撕咬。安禄山终究是带领他的得力爱将史思明和手下精兵提前谋反了,因潼关失守危及长安而失去抗敌先机的大唐皇室则是节节败退不得不暂避蜀郡。

听闻李俶连同潼关所有将士一起坠入潼关峭崖之下生死未卜之后,若不是郭李两位将军和手下诸多将士的竭力阻止,李倓恐怕早就枉顾军纪一人一马彻夜杀向已被叛军占领的潼关找人去了。他的王兄在奉皇爷爷的旨意出征潼关之前什么都没给自己留下,包括他忠心耿耿的贴身侍卫风生衣也未留在身侧。自从得知李倓手臂受伤的那时起他便将风生衣派到了李倓的身边,让曾经守护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的贴身侍卫好好保护自己的弟弟。

和快马加鞭赶回来传送军情的探子一并送至李倓手里的还有一纸薄薄的书信,笔法苍劲大气力透纸背,纸上寥寥数语却将满腔细腻情感尽数吐露而出。轻而易举就让李倓红了双目湿了眼眶,他颤抖的十指骤然收紧将信笺牢牢攥进手心,他赤红的双目犹如万千利箭直直射向跪倒在地面的风生衣,似乎要把眼前人千刀万剐那般大发雷霆。

“你还楞在这里做什么?还不速速去潼关把他给我找回来,找不回来你也不必回来了!”

李倓打心眼里不愿意相信他的王兄真的如探子所说那般葬身崖底,只因不论是文韬武略还是行事为人,李俶在大唐皇室诸多皇家子嗣之中都是出类拔萃的。所以李倓有理由相信他的王兄终有一日会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开创恢宏盛世,成为大唐的荣耀,成为天下之主。而他也会恪守王弟的本分,把这段时日跟随郭将军学来的行军打仗本领通通落到实处。帮助他的王兄守好一方国境,在有生之年必定保得大唐山河永固,海清河晏。 等待的时间总是万分难熬的,特别是在至爱之人下落不明的时候。自从风生衣领命前往潼关之后李倓仍旧处于焦灼难耐的状态,怒火旺盛无法平息。心里亦在盘算着要是明日午时风生衣还未将李俶寻回,他定会不顾军纪和乱世时局单枪匹马亲赴潼关将王兄找回。而这满腔怒火在他看到趴在风生衣背上昏迷不醒的李俶之时才彻底熄灭,据风生衣所言李俶确实是和潼关所有出征将士一同坠入峭崖谷底,却在府上死士的拼死保护之下侥幸存活。此次出征风险极高,不仅潼关所有将士全军覆没更让长安落入敌手。李俶身上受的伤并不严重,可惜就算获救终究也是身体虚脱无法行走。加之他一睁开眼便瞧见了崖底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烈战况,情绪起伏过大导致在风生衣及时赶到的时候就因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慕容林致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被李倓扯断了,她还在伤兵营里替伤员煎药查看伤口的时候就被李倓火急火燎生生拉着手腕硬拽到了他的营帐中来,害得她毫无防备之下差点连医箱都忘了拿。卸下盔甲躺在床榻之上的李俶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两道剑眉深深皱拢仿若遭受梦魇所困那般极不安稳,就连一贯饱满水润的唇瓣也失了血色。因担忧李俶伤势而异常急躁的李倓早已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了,他几乎是连推带搡将慕容林致一把推到了李俶的床前让她替李俶医治。慕容林致暗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自然是知晓李倓对李俶到底怀着怎样的情意,唯有李俶能让李倓失了贵为建宁王的气度和礼数,甚至连耐心和理智都仿佛一并消退了。不过这情意倒是一点儿也不复杂,就像她和珍珠那样。

“广平王殿下并无大碍,他的身体底子是极好的,受的伤也并未伤及脉络和筋骨,只需每日按时上药便可痊愈。昏迷不醒也是因为身在峭崖未能及时得到救治的缘故,且多日滴水未进又没有进食而导致的体虚。我会给殿下开几副安神补体的汤药,再过几日待他的身体逐步好转之时,自会恢复清醒。”

慕容林致替李俶把完脉后便将药箱合上开始着手写起方子来,她一边一笔一划在宣纸上仔细誊写着药材的种类和用量,一边用眼角余光悄悄瞧着李倓的脸部表情变化。李倓听慕容林致这么一说,紧紧蹙起的眉头终于平复,因过分担忧而提到嗓子眼的心脏顿时落下。他把李俶的手腕小心翼翼放回到锦被里再仔仔细细掖好被角,吩咐风生衣拿了方子去煎药之后,这才蹑手蹑脚走到慕容林致身边去刻意压低嗓音问道。

“林致……这是真的吗?我王兄真的没事?”

慕容林致瞅见李倓不敢大声说话的模样心里又是无奈又是想笑,她只好效仿李倓先前的鲁莽之举硬生生拉着手腕将他拽出了营帐。她手里拎着医箱,淡雅娥眉稍稍一弯,秀丽的下颔微微扬起俨然摆出一副济世堂小神医的尊容,粉嫩脸颊两侧的梨涡浅浅陷下笑得嫣然自得。

“那是自然,交给我你还不放心吗?广平王殿下常年习武练剑,不像你,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的底子可比你好多了。”

李倓不仅没有讨到好反而还碰了一鼻子的灰,偏偏他还确实无法反驳,因为慕容林致所言皆是事实。他只能挠着头嘿嘿笑了几声向慕容林致匆匆道谢之后便走回营帐中去了,慕容林致注视着李倓被夕阳越拉越长的背影深感无奈地摇了摇头。李倓在他们四人之人之中是最为伶牙俐齿的,整个长安城谁不知道建宁王无心朝野政事,逍遥自在惯了,性情也是闲散且不受管束的。他又是一等一的能说会道,就连沈珍珠这个吴兴才女也说不赢他。不过他的心思也是极其单纯的,从小到大只听服李俶一人的管教。旁人一提及李俶,或者李俶一开口,他便立刻偃旗息鼓乖乖听话。如今的他亦为李俶做出了很大的改变,慕容林致不得不承认李倓的领兵才能越发出神入化了,不仅让全军上下心悦诚服还接连打了好几场胜仗。战乱来势汹汹,慕容林致跟随师傅来到此地也有多日了。不知为何她突然开始想念起远在吴兴的沈珍珠来,约莫是被李倓和李俶的百般恩爱刺激到了吧,对,一定是这样的。

短短三日过去,李俶虽然仍未苏醒,但是唇瓣已经慢慢恢复为正常的浅樱色泽,脸色也不再惨白得杳无生气。在照顾李俶这件事情上,李倓必定是事事亲力亲为的。且不说每日的按时上药和擦拭身体都是他亲自动手的,后来他索性连煎药这种小事都不让风生衣来代劳了。更不让下人接手,连续被烫了好几次之后终于找到窍门。煎完药之后更是立马端到营帐内一口一口吹凉再喂李俶喝下,然后就一直守在李俶的床边没有离开过半步,实在倦得撑不住了才勉强趴在李俶的床榻边闭目养神片刻。

来给李俶诊脉的慕容林致瞥见李倓眼睑下的一圈青黑,二话不说直接差了守在营帐外边的侍卫把李倓驾回去休息,独自一人揽下了照顾李俶的任务。她知道李倓在李俶苏醒之前定是不会好好休息的,谁来劝说都没用。不过如此下去李俶还没醒来,李倓先把自己给累倒了,她可不想再耗费精力和药材来照顾李倓。而且战事紧迫,李倓要真是倒了,必定会直接影响大唐将士好不容易才重新振奋起来的军心。

李倓近日来严重缺乏睡眠,自然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反抗,一休息便是直接睡到了月明星稀夜色茫茫之时才悠悠转醒。休息是休息好了,可是在睡梦中心心念念的也依然是李俶。他着急忙慌赶回营帐时慕容林致刚给李俶喂完汤药,李倓尚未来得及多看李俶几眼就被慕容林致以谈心为由径直将他拉出了营帐之外。正巧此时风生衣亦在帐中看守,倒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慕容林致未施粉黛的脸颊在温暖火光的影映之下愈显清秀,一双藕臂相互交叠平贴膝面堪堪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皓腕。李倓用力搓了搓冰凉的手掌,蓦然伸手往熊熊燃起的火堆里又添了一把新柴。慕容林致瞧着李倓这般不同于往常的举动,许是近来煎药煎得熟能生巧了,心里一乐不由笑出声来。

“如今看来,不仅是殿下的领兵才能越发精炼了,而且煎药和生火也是拿捏到位手到擒来。”

李倓听着慕容林致半似夸奖半似调侃的言辞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害臊,换做平时他肯定腆着个脸毫不谦虚便欣然接受了。煎药和生火是为了王兄才学会的——若是换做他人,自己完全不会有想要去做这等琐事的心情,况且他还贵为郡王。思及王兄他又莫名开始得意起来,眉宇扬高几寸颇为自恋。

“那是自然——林致你也不看看本王是谁的弟弟。”

慕容林致闻言笑得更加欢畅了,眼角余光不自觉往不知何时掀起一角的营帐门帘边瞄了瞄。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广平王殿下此时定是躲在门帘后侧偷听墙角的。经过数日的细心调理,他的身体已然无碍,今日刚过午时便悠悠转醒。服过药后便迫不及待召了郭李两位将军秘密商议起军情大事来,此外还特意叮嘱慕容林致千万替他保密,暂时别告知李倓他醒来一事。这么做倒不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只是想给李倓一个意外之喜罢了。不得不说,这两兄弟的性子在某个点上还真是如出一辙。想到这里,慕容林致禁不住微微提高声量,好让热衷于偷听他人墙角的李俶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看啊,倘若此时是广平王殿下在夸你,你定是要乐得上天入地一蹦三尺高了吧?两位殿下感情深厚,让我和珍珠好生羡慕。”

【醋坛CP】当王兄突然回到十岁

*俶攻倓受,不逆不拆。给亲友的一份迟到的婚贺小甜饼,全文欢脱向毫无逻辑可言,不甜不要钱。私设较多,介意慎戳。

李倓接到风生衣急报的时候才刚刚处理完手头上的公务,喝口水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便骑了一匹快马直奔东宫。说来这消息也确实蹊跷,李俶昨日还好端端的,今日就突发急症,并且来势汹汹锐不可当,严重到足以让风生衣给远在京郊的他发急报催他尽快回宫。近来刑部尚书告老还乡,职位空缺暂时未能填补。他本来早已拟好适宜人选准备呈给父皇,谁料父皇竟无视他的奏疏直接把这苦差事交给了他。偏生他还得帮着王兄照看军中事务盯紧史思明的动向,父皇久病卧床所堆积下来的朝中政务也需要王兄来处理。除此之外,必须分神关注皇后和李係以免他们再生事端。如此算起来,他和王兄确实有好一阵子没有独处了。

待李倓终于快马加鞭赶到东宫,心急火燎之下三步并两步径直踏进李俶的卧房一探究竟,却毫无防备地被眼前人撞了个满怀。一个明显看起来未及弱冠的小孩儿就这么雀跃着扑进他怀里,清脆童声瞬间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称呼脱口而出。

“倓儿!”

李倓在震惊之余下意识移开视线转向周围,这才看见了站在旁边一脸凝重的李泌和风生衣,此时此刻一种莫名其妙的猜想从他心底油然而生。一直以来叫他倓儿的除了父皇母妃之外,就只有王兄一人。而王兄并不在卧房之内,父皇和母妃也绝无可能出现在此处。莫非……风生衣所说的突发急症是指王兄变成了小孩儿?李泌见李倓神色变化极快,想必他也猜到了其中的可能性,眉头紧皱无奈地叹了口气。

“建宁王殿下,您怀里的那位确是太子殿下无疑。”

风生衣接下来的叙述也再一次证实了李倓的猜想,他的王兄确实是无缘无故变成了小孩儿的模样。就算问了长孙鄂和慕容林致也是束手无策,而且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仍然不知晓。思及此处,李泌的内心是崩溃的。李俶登上太子之位不过才短短一月,根基不稳外患未除,内有皇后和李係虎视眈眈,外有史思明盘踞范阳蓄势待发。陛下病重多日无法理政,如今李俶再来这么一出,不得不让人忧心。

李倓正在愣神间隙,李俶伸出一只小手悄悄拽住了他的袖口,仰起尚显稚嫩的脸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完了还指手画脚地比划了一番。

“倓儿,你什么时候长得比为兄还要高了?”

李倓闻言自是如梦初醒,继而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平日里一向被王兄欺压,见惯了李俶隐藏已久的腹黑模样,如今变成小孩儿也着实算得是一个惊喜,如果忽略身后李泌越发阴沉的脸的话。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不知不觉开始愉悦起来,终是耐心地蹲下身来将挡在李俶眼前的一缕额发绾到耳后,眉毛一弯绽开笑颜。

“因为臣弟长大了。”

风生衣看了看李泌黑得堪比锅底的脸,又看了看两位殿下突然开启的旁若无人秀恩爱模式。识时务者为俊杰,寻思片刻赶紧扯着李泌迅速逃离现场,反正只要有建宁王殿下在,太子殿下肯定出不了什么乱子。而且当务之急是快点找到能让太子殿下回归正常的办法,以免消息走漏到皇后和李係的耳中。

李俶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他记忆中的倓儿还只是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屁孩,并没有眼前这般面如冠玉丰神俊朗。虽然风生衣已经用最为简单明了的语言跟他解释过来龙去脉,但他可是皇长子,气势终究不能输。于是他松开了拽着李倓袖口的手,转而轻抚李倓的发顶颇为得意地扬起了下颔,末尾还要加一单字凸显长兄风范。

“你就算长大了也是我的弟弟,乖。”

李倓见状越发笑得乐不可支,早就听说他的王兄少年老成,没想到亲眼所见竟是这般可爱。然而堆积成山的奏疏摆在面前,纵使他多么想和少时的王兄嬉戏玩闹,也只能先把奏疏批完再舍命陪君子。但是李倓显然低估了李俶的撒娇能力,小家伙先是趴在桌边眨巴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后是拽着他的袖口摇摇晃晃显然就是一副不让他继续批阅的架势。

“倓儿,不要批奏疏了,我们出宫玩吧!”
“倓儿,为兄快无聊死了——”
“倓儿……”

李倓在李俶面前向来心神不坚,哪能经受得了这番攻势,最后他不得不一边把李俶抱在怀里防止变小的王兄骚扰自己,一边不屈不挠地继续批阅奏疏。好在他早已熟悉李俶一贯以来的行事风格,才不至于无从下手。

当李倓批阅完所有奏疏如愿以偿地牵着李俶去集市玩耍之时,已是暮色苍茫月明星稀。李俶到底是孩子心性,一看见糖葫芦就双眼发光死活不愿意再挪一步,非要连吃两根才肯回府。李倓威逼利诱未果,只得妥协,谁让他从小到大都对王兄言听计从呢。话说回来,以前王兄打着连吃两根会蛀牙的旗号明目张胆地把糖葫芦从他手里抢过来的时候,他怎么也这么听话地任由王兄抢了呢,就连意思意思反抗一下都没有?李倓背着玩累了的李俶在走回东宫的路上颇为郁闷地腹诽道。

回到东宫已是深更半夜,李倓快要入睡之时,李俶突然翻身坐起,小手轻轻捏了捏李倓的掌心,一张小脸神色急躁似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

“对了倓儿,你娶亲了吗?”

李倓被李俶问得发懵,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赶跑想要和他约会的周公,用力眨了眨眼等思绪重归清明以后才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回王兄,臣弟没有娶亲。”

李俶当即跳到李倓身后像树袋熊一样挂到了他身上,伸手抱紧李倓的脖颈再度发问。

“那我呢?我娶亲了吗?”

李倓被李俶的过分热情勒得有些缺氧,但又实在不舍得把人拎下来,只得调整了一下姿势任由他挂在自己身上。虽然不甚明白李俶为何会在大半夜问起这个,但还是照实回答。他与王兄情投意合殊途同归,在有心人眼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嗯……王兄也未曾娶亲。”

李俶欣喜若狂的欢呼适时传入耳中,伴随着响亮的吧唧声,一个充满孩子气的吻印在了李倓的右侧脸颊上。

“那就是说,为兄可以亲你了——母妃说过,没娶亲之前,是可以亲的。”

李倓凝神注视着耍完流氓以后就裹了锦被睡得香甜的李俶,蓦地垂首在李俶额头上轻轻一啄。

王兄,倓儿心悦于你。

从小到大,从一而终。

次日——
“风生衣,孤昏迷这两天朝中可有什么异动?”
“回殿下,并无异常。”

“倓儿,你为何老是看着为兄笑个不停?”
“咳,臣弟只是觉得王兄小时候……颇为可爱。”
“儿时年少无知,如今方才知晓何为此生之幸。倓儿,为兄多日未与你独处,合该索取一些补偿。你看如何?”
“王兄……你变了,你不再是昨日那个小白兔一样的王兄了。”
“什么小白兔,为兄可是大灰狼。”

这几天除了学业之外一直在看大唐荣耀的原著,虽然书中的广平王有三妻四妾让我难以接受,但是除此之外他的人设还是挺丰满挺勾人的。他的谋略和心机比剧里强太多,或者说阴暗和无情的地方都被描写得淋漓尽致。但是他在面对沈珍珠的时候还是最真实的一面,他会失去理智那般毫无道理,他会吃醋,他会害怕和妒忌葛勒可汗把珍珠抢走。最让我动容的还是图上这两章与倓儿生死相离,关于兄弟手足之情的描写几乎快要让我流泪。没有像剧里那样强行给檀木夫妇加戏,没有像剧里那样被父亲鞭打到只剩下半口气。他只是赶到了建宁王府从林致手里拿来救命的解药,想要竭尽所能地把他的倓儿救下来,即使他的倓儿早就没了求生的欲望。我不知道他最后冲进雨里试图捡回散落的药粉却只能看着它们化为虚无的时候,是不是也怀着和剧里的慕容林致一样撕心裂肺的心情。他回到府中邪火入肺高烧不退的时候,是不是心里也在想着他的倓儿。
血脉相连,至亲骨肉。少失亲母,同气连枝。断臂割足,亦不会有如此之痛。
我们伦把广平王演活了,剧里关于醋坛兄弟之情深厚的情节不少,所以到了最后俶儿哪怕跪求父亲一天一夜也没能救回倓儿的时候,我们才会如此感同身受。但是原著里对他俩的兄弟情谊没有特别描述,只有两处让我印象深刻,一是倓儿说他争不过俶儿也不想争的时候,二是倓儿在军中结交人脉是为了助俶儿丰满羽翼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感情,直到最后才爆发出来,那么深刻又那么让人遗憾。
剧里的倓儿尚且还有求生欲望,只不过被陷入危险的慕容林致绊住了脚。原著里的倓儿却已经没有了求生欲望,不顾一切地把解药抛出,让俶儿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倓儿,你让为兄如何救你啊……”

这句话其实一直在我脑海里循环,其实我真的很想看他们幸福啊。剧里的没错,原著的没错,他们都是我爱的。只不过剧里的广平王是给观众爱的,原著里的广平王是给沈珍珠爱的,仅此而已。

李倓自戏——只要是皇兄想要的,臣弟没有什么是不能给的。

秦归雁一生都爱醋坛。:

*俶倓向,不逆,不喜勿扰。
*李倓-秦归雁
*ooc致歉,私设李倓并未与慕容林致成婚。
*@李弈琛 前排带上最帅气的但是懒癌晚期的皇兄。

浓稠夜色宛若铺天大网将墨蓝苍穹琳琅星点遮掩殆尽,银白勾月自云团间隙穿行而过倾洒素洁光辉犹如暗流涌动不知疲倦。偌大广平王府一片寂静悄无声息,自己却是辗转难眠杳无睡意,卧房之内的烛火早已熄灭,些许月光从未完全闭合的窗棱流泻入室在地面晕开朦胧光点。

执意留在广平王府过夜绝非一时兴起,只因皇兄不日即将大婚迎娶新皇嫂。婚期将近,诸事繁多,到时候自己若是再想寻借口来过夜,怕是也不太合适。等到皇兄成婚之后,自己便更加没有了日日来寻他的缘由。纵使皇兄再怎么把自己的婚事当成一件必要的差事来处理,也掩盖不了他已有心上人的事实。被他郑重其事挂在书房里的那幅画上的女子,确有沉鱼落雁之姿和闭月羞花之貌,而在提起那名女子之时皇兄脸上陡然浮现的粲然笑意,更是自己以前从未瞧见过的。

回想至此掩在锦被下方的五指蓦然收敛,攥紧成拳力道之大直至修长指节泛起骇然青白,双眼紧闭试图按捺住喷薄而出的纷乱思绪。对自己而言,这种大逆不道的感情本来不该存在,可是自己用尽全力压制却依然收效甚微。自己始终无法只把皇兄当成哥哥来看待,不想见他娶亲,不想见日后他身边多出一个女子相伴的模样,哪怕只是瞧见他与其他女子亲近一二都会心绪不宁。但是自己之于皇兄而言只不过是兄弟情意,是出自同一血脉的亲弟弟罢了,他断断不可能对自己抱有超越兄弟之上的感情,这份本不该有的感情终究只能深藏心底,永远无法暴露出来。

如此一番思虑下来更是没了想要入睡的心情,俊郎面容神色冷凝不复白日在皇兄面前袒露的单纯笑靥颇为自嘲似的勾了勾唇角,眼神放空毫无目的性的转了好几圈终是决意披衣起床。反正左右都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也好。着意放轻手脚小心翼翼走出卧房避开仆从视线,思绪繁冗影响自身本无心观察四周却未曾料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皇兄的书房门口。即便门窗早已紧闭书房内室却依然亮着,门口没有仆从守候想必定是被皇兄遣回屋里休息去了。

下意识踏上两级石阶微凉指腹触及门扉正欲推门而入,儿时尚且无忧无虑,只不过自己小时候做了噩梦总是喜欢往他的卧房跑,哭着缠着要他和自己同睡一屋,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会答应自己。而现在呢?心底犹豫骤然迸发手指僵直片刻终究还是垂下生生止住动作,这个时候去见皇兄合适吗?见了又该说些什么才好呢?若是被他看出自己心情不佳,又该作何解释才不至于令他生疑?皱眉思索半晌仍是得不出答案,后退两步转身欲走时身体不受控制竟又不由自主往前伸手推开门来。看来……自己心里还是想见皇兄的吧,大不了就什么都不说,哪怕只是驻留原地看他一眼,也是好的。

入眼之处得见案几边还有几本散乱开来的折子,自己心心念念之人此刻正侧首趴在桌角陷入酣睡,眉头紧紧蹙起足以表明直至睡前他仍然在为东宫局势担忧。心头一紧便再也顾不得其他,蹑手蹑脚走上前把折子叠好放回原处,顺手取来他放置一旁的披风轻轻拢上人双肩以免着凉。盘腿坐在桌边仔细端详皇兄安静的睡颜,指尖颤抖着靠近他皱起的眉峰忍不住想要抚平却在距离不过一指之时停止。皇兄是长子,又是皇长孙,不仅父王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朝中又有双眼睛都在盯着他看,巴不得揪出他的纰漏来借此拉东宫下马。自己尚且无法成为皇兄的助力替他分担什么,却还怀揣着如此大逆不道的感情。可惜这份情意始终难以抑制,纠结许久一时冲动之下终于启唇将心中所想尽数道出,语速缓慢字字清晰,声线极轻仿若喃喃自语,一方面巴不得这些言语随风而去,却又暗自希冀着有朝一日皇兄能回应自己。皇兄啊,你可知晓倓儿早已对你情根深种,倓儿愿意成为皇兄的助力,只求能为皇兄分担肩头重担。可是倓儿也有私心,还有大逆不道的杂念。倓儿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给皇兄,只盼皇兄不要娶亲。

“皇兄……你可知臣弟早在年幼之时便对你倾心,臣弟自知没有皇兄心思缜密机敏聪慧,不过所有的事情,臣弟都可以学。只要是皇兄想要的,臣弟都可以给。所以皇兄……能不能不要娶亲?”


不得不说,每天忙完之后二刷两集大唐荣耀算是最让我期待的事情了。第一次看的时候只顾着盯着我王的脸看了,第二次看的时候才发现他有些台词真的超级可爱啊(……)超级喜欢两兄弟待在一起练剑这一集,俶儿一开始完全不把自己的婚事当回事,后来一提到心上人马上笑开花,然后倓儿站在他身后完全就是一脸复杂,不知道算不算吃醋的范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婚当天的喜服好看到炸啊……!!!之前觉得他身影摇摇欲坠的样子特别受特别好吃……以至于完全忽略了他看着崔彩屏的眼神和说的那几句话,喜怒不形于色,是戏谑的,也是不屑一顾的,毫无人情味可言,让人犹如置身冰窖。你有靠山有权有势又如何,我始终不会正眼看你,我的心里永远不会有你的位置。
“下不为例哦。”
“当爷是好摆布的吗?”
让我越来越想写我王黑化了……估计不是俶倓就是冬衣。毕竟他真的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心眼儿这么多不写个黑化实在太可惜了。最后写下我吃的CP,倓俶和俶倓我都吃,各有各的萌点,年上年下都好吃。还有冬衣,这个是不逆的,上司X下属妥妥的标配,就像启副那样。不奢求所有人和我吃一样的,我只是说一下,以免后面发生什么纷争之类的。果然还是非常想写李俶黑化……欢迎点梗!!!

【倓俶】都是糖葫芦惹的祸

*悄悄奉上一份甜到极致的倓俶小甜饼,全文毫无逻辑可言,纯属吐槽欢脱向,不甜不要钱——铁板上钉钉的私设为沈珍珠和慕容林致是一对。


李倓最近特别想证明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既不是证明他是不是真的建宁王,当然也不是证明他是不是太子的亲生儿子,而是为了证明——他的亲亲皇兄,皇爷爷最为疼爱的皇长孙,武艺非凡德才兼备的广平王李俶,对他是有感觉的。不是兄弟之情,而是另外一种更为复杂也更为深刻的感情。

听到这里的沈珍珠悄悄翻了个白眼,这偌大长安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广平王和建宁王一向伉俪情深琴瑟和谐,噢不,是兄弟情深亲密无间。李倓只要一瞧见李俶的身影立马就像一只离弦的箭那般飞扑过去,脸上还是一副大型犬类看见肉骨头的表情,恨不得里里外外把他的皇兄舔个遍。李俶的身手比李倓要好得多,却屡屡都被李倓扑倒在身下,就连反抗也是毫无威慑力的。这一点不禁让长安城百姓纷纷拍手称赞,广平王殿下真的是实力宠弟啊,要是换做其他人,早就被打得半身不遂了吧。所以要说李俶对李倓真的没有除了兄弟之外的感觉,母猪都不会信。放眼天下,谁的哥哥会任由自己的亲弟弟把自己扑倒还乐享其成,而不是直接上手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两大耳刮子的?管他谁会,反正安二哥不会。

慕容林致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如此紧张过,被师父责罚的时候没有紧张,被珍珠表白的时候没有紧张,被珍珠拐跑的时候没有紧张。但是现在她居然开始紧张了,济世堂的小神医坐在凉亭里一动也不敢动,全身僵硬地任由李倓给她白皙如玉的腕子套上一条细细的同心结手链。讲道理,还有比这更加不靠谱的主意吗?让她和李倓假扮小情侣秀恩爱?喵喵喵?谁都知道李倓在面对和李俶相关的问题时那是出了名的没脑子,这家伙提出来的馊主意珍珠居然还同意了?慕容林致突然觉得背后有些冷,她这是在和广平王的良配,最疼爱的弟弟坐在同一个凉亭里十指紧扣,手上还戴着在集市上买来的情侣款同心结手链。如果真的让广平王瞧见了,凭他闷骚到极点的性子,真的不会马上磨剑霍霍向他俩么?答案是肯定的,太阿剑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绝世好剑,但是她现在并不想欣赏。

李俶在集市上兜兜转转许久才终于下手买了一根糖葫芦,这让跟着他漫无目的闲逛了一个早上的风生衣感到非常欣慰。他的殿下在正常状态下果然还是矜持的,虽然在建宁王殿下面前往往就会忘记了矜持到底是何物。李俶的心情很好,因此他走得比往常都要快,他甚至开始迫不及待想要看见倓儿惊喜的神情。前几日倓儿在他跟前念叨想念糖葫芦的滋味,今日他终于得空出来集市寻到此物。若是让倓儿瞧见,定是十分欣喜的。而紧跟在他身后的风生衣决定默默收回刚才的想法,弟控果然都不是矜持的,特别是殿下这种资深弟控。殿下脸上的笑容啊,灿烂得都快盖过头顶的阳光了。

风生衣心想,如果这个时候建宁王殿下突然出现,那肯定又要闪瞎一大波人了。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李倓确实闪瞎了一大波人,但却是和慕容林致一起大手拉着小手深情款款。正当他从被闪瞎的迷茫之中恢复过来准备安抚李俶的时候,却发现李俶早已不在身侧。还好他事先早有准备把殿下的佩剑卸了下来,不然全长安城的人民都会再一次受到精神上的冲击。让风生衣和长安城百姓感到欣慰的是,就算处于盛怒之下,李俶也仍然保持着波澜不惊温润如玉的模样,才怪。随着李俶手中的糖葫芦应声落地,风生衣赶紧又巴巴地跟在愤然离去的李俶身后,仔仔细细地检察着殿下的衣着以免沾染糖葫芦的碎屑影响他一贯的帅气形象。大概从明日开始,噢不,从今天午时开始,建宁王疑似另寻新欢,广平王当街怒摔糖葫芦的传闻又会传遍长安城的大街小巷了。

沈珍珠听见传闻的时候自是笑得直不起腰来,她的太湖小哥哥傲娇起来简直要命,又怎么可能会因为李倓的这点小伎俩就轻易承认自己对李倓的真正心意。不过今日李俶的拂袖离去,更加坐实了他对于李倓的情意。糖葫芦被李俶摔在地上的时候她是真的心疼,毕竟除了李倓,她自己也是糖葫芦的忠实粉丝。放眼天下,谁的哥哥在看见自己的亲弟弟和小女朋友卿卿我我的时候会负气离去,而不是笑着祝福亲弟弟和他的小女朋友恩恩爱爱的?管他谁不会,反正李俶会。事实再一次证明,虽然李倓的方法蠢了一点,但还算有点成效。不过今日的事情还是让她的宝贝林致受到了惊吓,回去以后可得好好安抚。李倓自然也是兴奋得眉飞色舞就差没有一蹦三尺高,很明显他的亲亲皇兄心里还是在意自己的,看来过不了几日他就可以和他的皇兄互通心意缠缠绵绵了。沈珍珠默默地摇了摇头,林致说得对,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为负数。如果李俶是一般傲娇,那么李倓的计策已经成功了。但是问题在于,李俶并不是一般的傲娇,他是傲娇中的战斗机。战斗机是什么?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了。

而受到惊吓的慕容林致返回济世堂看到站在门口的李俶之后,更加觉得生无可恋了,她真的不想欣赏太阿剑的美啊。当她看到摆在眼前的一扎糖葫芦之后,内心简直就是崩溃的,难道广平王还要逼她把这些糖葫芦都吃了不成?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傻太天真。广平王果然是建宁王的亲哥哥,就连整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在糖葫芦里加几味最苦的强身健体的药材再送给李倓吃?亏他想的出来,厉害了我的广平王殿下。接下来的数日里,林致不得不用自己和珍珠的爱情来对李倓发誓他的味觉真的没有任何问题,却又不能告诉他是广平王指使的。李倓每天吃着林致送来的加料糖葫芦,心里特别特别苦,也一天比一天更加思念他的皇兄。他的皇兄自从那日撞见他和林致手牵手之后,就再也没有来找过他,他主动去广平王府也都是被风生衣挡在门外。这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难道自己费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计策真的错了?

这几日下来,不止是李倓,就连风生衣也觉得自己心里很苦。在整了建宁王殿下之后,他的殿下便开始茶饭不思心神不宁,就连睡梦中都还念叨着建宁王殿下的小名。瘦了一圈不说,偏偏还要硬撑着不见建宁王殿下,你们说说,这难道不是自虐吗?害他差点就想直接拍晕李俶,再扛到建宁王府成人之美了。不过有句老话说得好,船到桥头自然直,皇天不负有心人,李倓在连续吃了一个月的加料糖葫芦之后终于忍不住在下朝之后直接在宫门拦下了李俶。

李俶静静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弟弟,这次却一反常态没有推开,以往在宫中他从来不许倓儿与自己有超过兄弟情谊的亲密举动。不知何时倓儿早已比他高了,模样也完全长开。丰神俊朗肩膀宽厚,虽不再是当初那个整日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叫着皇兄的小孩子,但这心性还是犹如少年那般飞扬洒脱纯真善良。想到这里他不由笑了起来,启唇轻唤一句。

“倓儿。”

李倓呆住了,就连早早打下腹稿背的滚瓜烂熟的绵绵情话也随着眼前人的笑容一并消散。他开始语无伦次起来,眼睫低垂紧紧盯着地面,双手十指茫然无措地搅在一起。

“皇兄...倓儿,倓儿....心悦于你。”

李倓在磕磕巴巴地道出几个在他看来大逆不道的字之后骤然闭上了双眼,他不知道迎来的将会是什么,会是皇兄的拒绝吗?还是皇兄的一巴掌呢?然而几秒钟过后,他只觉得一抹温润又柔软的触感贴上了自己的唇瓣,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轻轻掠过。李俶略显低沉的声线随之响在耳边,如同深山泉水潺潺流动,悦耳动听宛如人间天籁。

“倓儿,皇兄早从少年开始,便对你倾心已久了。”

FIN.


亲吻之后——

“倓儿......你刚才吃了什么?怎么这么苦?”

“......不是皇兄让林致天天给臣弟送糖葫芦吃的吗?不仅强身健体还能忆苦思甜?”

“......”

“诶,诶,皇兄你别走啊!等等臣弟啊臣弟还没亲够呢!”






其实今天白天的时候我的心情还是比较乱的,我不知所措,我很慌乱,我不知道下一步我该做什么。不过幸运的是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已经豁然开朗。关注作品,远离生活,用心去爱,初心不改。对于我来说,关注大唐荣耀是很偶然的一个事情,而李俶就是我的初心。
今晚从头开始刷大唐荣耀,一点一点寻回我的初心。其实前面几集并不虐,但是我哭了,哭得妆都花了。我看着他的笑容,看着他的背影哭了。我为白天的自己感到懊恼,因为我差一点点就要放弃继续喜欢他了啊。而如今我才发现,如果我这个时候放弃喜欢他,我会后悔,会遗憾,会难过。因为我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因为李俶我才会看大唐荣耀,我才会有想要去了解任嘉伦的心,我才会去吃与他相关的CP。如果没有他,这部剧或者是演员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我喜欢李俶,不管他是少年意气也好,心思深沉也罢。不管他有没有软肋,不管他是一人一马一江湖还是君临天下,不管他是皇长孙也好,永无翻身之日也罢。就像我在图四里说的那样,他是我的冬郎,他是我的广平王。谦和有礼,武艺非凡。温润如玉,公子无双。我想把世间所有美好都给他,我想看他笑,我想看他舞剑,我想看他谈笑间挥斥方遒,我想看着他一步一步登上九五至尊。山高水远,我想陪他一起走,走很久很久。不管戏外的世界如何千变万化,他永远都是我的广平王,永远都是,愿臣有朝一日得见吾王君临天下。
那么多图中间还插了一张超级可爱的倓儿,其实看的时候我在脑补如果那时候坐在对面的是俶儿的话那么一定特别特别好玩!最后谢谢大家看我深夜发神经,谢谢大家都还在,谢谢。虽然我的军营还没写完,但是我又想写文了,冬衣/醋坛随便点梗!你敢来我就敢写!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不要大意地砸梗过来吧!

我的醋坛终于被官方拆了,我哭得很无措很伤心,自从琅琊榜的苏靖CP之后,我很少再为一对CP如此伤神难过。李俶的一字一句都宛若重锤敲打在我的心上,痛得无法呼吸。他的呼喊声嘶力竭,他被父亲打得半死却仍然据理力争,却终究换不来父亲对倓儿性命的宽恕。
“母亲儿时教我拉紧弟弟的手,照顾好弟弟,如今我没有看好他。父皇,若有错,就让孩儿一人承担。求父皇降罪于我……他小时候多可爱,父亲最喜欢抱他在膝盖,说他将来必成大器,这些都忘了吗?爹……“
皇室亲情何其凉薄,难得有血浓于水的亲情。有人为了江山放弃了爱情,有人因为争斗不得不放弃爱情。有人跟我说,李亨如此毒打俶儿和赐死倓儿其实都是为了俶儿的将来铺路,俶儿其实一直是太子的不二人选,所以他要为俶儿扫清障碍。这个答案我不想接受,但是倓儿走了以后得后续剧情发展让我不得不接受。当皇帝的只能有一个人,宁可错杀一百也绝对不放过一个,这就是出生在皇室的悲哀。
倓儿直到最后也在护着林致,他牵着林致的手杀出一条血路,他放弃了那瓶救命的解药,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是——“可惜我还没有帮到大哥。”其实林致心里更想他吃了那瓶解药留在这世间,可是倓儿的性格让他始终不能弃林致的性命于不顾。他始终不能放弃林致,又如何在皇室里生存下去。
山一程水一程,锦绣玲珑,大唐的山河从今以后只能靠俶儿一人守护了。
至此一生,曾是长发万里的相送,一步一摇一段回眸中。得此一生,是那白驹过隙的相拥,无影无踪,一朝一夕,风雨中。
温香软玉顾盼,万千荣宠惊慕,恩重情浓太匆匆。
我会继续把醋坛CP的文写下去,为了他们,也为了我自己。
晚安。

今晚的更新还是心疼倓儿,非常心疼,想怼编剧,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身上去,连俶儿的盛世美颜都无法拯救我,是不是真的就只有俶儿理解他并且永远无条件地爱护他。已经预测到了明天晚上我会哭死,所以我特地连纸巾都准备好了。
然后看完以后去刷了刷大唐荣耀的官博,被醋坛的花絮甜到了…………我特别不明白为什么嘉伦在调戏曹曦戈(风生衣)的时候这么顺手,却在俊杰的面前各种娇羞各种可爱,真是笑死我了。每当被剧虐得不行,我就会想去看花絮看粉丝见面会,然后觉得自己一定看了假的大唐。还有编剧每次都在虐倓儿的时候播嘉伦唱的荣耀……真的没有什么内涵吗???
感觉明天看完第一部的结局之后我会心情低落,可能会写不出什么东西,所以提前写一下。我还是很感谢沧溟水太太,感谢大唐荣耀,入了这个坑我此生无憾。感谢任嘉伦演活了广平王,这个角色从最初的惊艳再到如今的深爱,早已深深扎根在我心底,让我久久无法忘怀。我母亲说他长了一张与年龄严重不符的娃娃脸,看上去好像还没成年,没想到他的演技竟然这么出神入化。希望他可以一直这么快乐下去,喜欢跳舞和乒乓球还会唱歌的小哥哥,希望他的星途坦荡,工作顺利,前途无量。认真演戏的人一定会得到回报。任由你飞翔,嘉人永相伴。感谢秦俊杰,他用两个角色征服了我的心。第一个是曾书书,第二个是李倓。他们俩的性情其实是很相似的。但是曾书书比起李倓来说是很幸福的,他的功法高强,他喜欢钻研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他有爱他疼他的父亲母亲,他有可爱的表妹小环,他喜欢亲亲雪琪,他有小凡和惊羽这么好的兄弟。他重情重义,他正义善良,却又不会盲目正义。外公的逝世让他成熟起来成为了一城之主,却没有让他失去本心。和他不对盘的表哥李洵最后也选择和他站立在统一战线。
而李倓,一个本该无忧无虑逍遥自得的建宁王,生于皇室注定不会平凡顺遂与世无争。他为了帮助李俶而学会了领兵打仗,他为了林致满怀愧疚和负罪变得卑微而小心翼翼,最后他还沦为了权力之下的牺牲品。皇室的亲情何其凉薄,只有他的亲王兄是真的爱他护他。如果有来世,愿他不要再生在皇室。
以后我可能会写写李俶和曾书书这一对(……)可能,不过不会太多,醋坛本质上不会拆。

54集真的好甜啊…………齁死我了。俶儿虽然嘴上不说还一张冷脸,但是早就把心疼写在脸上了,就像常喜说的,广平王殿下有多着急。最后俶儿对着倓儿的笑还是绷不住了,一脸的冰霜都融化了。真的是傲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55和56集就看得我很心塞了,看得我眼泪就止不住了。特别是倓儿愿意放低身份随便编了一个名字就去济世堂打杂,尽做些粗活重话十个手指都没一个完好的,还要刻意扮成傻子一样。不愿意医治伤疤的理由,只是因为林致认不出来。为了爱情低到尘埃里,以前的潇洒和逍遥,都去哪里了。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应该变成这样的。李俶过来找林致的时候看到他这样,一定会感到心疼吧。俶儿因为倓儿不愿意医治伤疤而心疼,而倓儿却心甘情愿甘之如饴。不知道大家懂不懂那种心情,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着护着的人,却为了另一个人一再放低身段不顾一切。虐,虐死我了,感觉要修罗场。